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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wzdbsmn 笔名:伍颜涩 地区: 湖北-武汉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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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表情。 都是最亲爱的Diver小姐。
遗忘的力量

人在忙碌的時候,會了解自己的成就感與空虛;在痛苦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需要
这是老早以前存的一张图,早到我都忘记了。
被放在一个叫做“喜欢的图”的文件夹里。里面的图也仅此一张。图片名是红色居中的那排字。
“喜欢”。果真是一样有时限的东西,它和爱的不同在于:跟着感觉走的草率和随性。
如果没有不断的温习,很快便被忘记,这份感觉与感情会被投射到其它的事物上去。
而遗忘的正面作用是新鲜。
有的遗忘,会让我们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获得感动与力量。
就好像初恋五十次里每一次的一见钟情那样。
本能

武汉长江大桥·在车上的时候拍的
都说混世艰难。
却也发现,一件事如果做到了极致,或极尽其能去做事的一个人,总会有人自动浮出水面替其买单。这叫做注意力经济。
又发现,真和善美其实是很难统一的,真善美的世界是个不折不扣的乌托邦。
凡是我们认为美的,都是假的。想想看嘛:小说,童话,电影,艺术照,时尚杂志,美女麻豆……
是不是?
赤裸裸的假到真时真亦假。
思想之美?品格之美?偏偏大多数信奉的是“失节事小饿死事大”。有勇气卧轨的,有勇气朝自己脑袋开枪的,有几个?
钻石黄金夺目迷人真真切切沉沉甸甸。却又是一腔赤诚换不来,有福气拥有的人面具功力登峰造极——还是一个假。
婴儿和食物倒真。可是也有骗人的时候。
天下之大骗子横行,和先有鸡OR先有蛋的经典老题目一样,还真说不好欺骗是本能还是被骗是本能喔。
气质出售
隐约觉得人情味这种东西是可以伙同商品一同出售的.
比如烤的黑糊糊的玉米,小篮子提着的桑椹,串成串的桅子茉莉,手工缝制的一些衣物饰品.
不论是香的甜的美的都流露出一种拙拙的气质.
这种气质便是许多人冥冥中所执着的人情味.
人情味气质带给我们的错觉是:像温暖永恒安全熨贴这些好东西统统都是可以买得到的.
这么说来,钱真的是个好东西了?
可是这个好东西本身倒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呢.
搅不清了吧.
巧的来
不信吗?
可是,真的就有这么巧的事情。
六月已来,武汉以及北京难得的四回大雨都被我一寸不拉的赶上了。
每回最瓢泼的时候,我都那么刚好的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上。
虽然知道偶然也是一种必然。必然也是一种偶然。
虽然在心里悄悄怀疑武汉那同被大雨整到的同行姐妹是否也是沾了我的光。却又忍不住想:如果这种运气可以用在六合彩上?
湿嗒嗒衣肤相亲,皮肤的暂时窒息。之后洗个澡。轻松的像第二次出世。
这也未尝不是爽事一桩。
倒数第几次的放纵?
过了十天放纵的日子。
睡到自然醒。东倒西歪坐没坐相。和家人开过火的玩笑。很不淑女的大笑。极尽搞丑搞怪之能事。
东西随手乱丢,从客厅到客房到卧室——打着我的标记的完美弧度。
不插手任何与家务有关的事。电话响一千遍,不是我的?不接!
从压箱底的包袱里翻出陈年的老衣服随便穿出去见人。
…………
像一块显微镜下的小肠内壁。那些小突起、小缺陷平时被视觉误差或是忽略隐藏在了平滑里,如若有机会被数以十计百计的放大,立即变的面目可憎起来。
放纵一旦被容忍就变得有点负气了。可是更多的还是感激。宽容是真正的美德。
经历了太多次的告别,好像实习一样,二零零八年的六月,正式告别上岗了。
正式和非正式还是有区别的。在某种非常关键的意义上,这意味着我失去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孩子的权利。将要成为方方正正有规有矩的大人中的一份子。要人模人样的披上正经八百的皮囊行走在所谓开创事业混饭吃的康庄大道上。
朝九晚五是吗?正襟危坐是吗?有礼有节是吗?井井有条是吗?责任担当是吗?又或着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妻良母是吗?
另一个我在遥遥的招手然后越来越近。全然没有小肠内壁的亲切。想想真恐怖。
失去这回事
既然是人,怎么会没有得失心呢?
你故作不在乎。
可是,每每想到你的失去。心都会不知道从哪边开始痛。
努力去想哪些大而空的辩证啊佛学之类的狗屁命题。让自己替你好过一点。
张爱玲的小说集是高中时买的劣制版本,内容却总也不过时。丢在大床上,随时随地抓起哪篇就是哪篇,细细看过,滋味和之前又有不同。
不管是长安还是川嫦,离俗世的幸福只离一步之遥。之前的码加的太重,对未来的期望太高,像那只痒痒挠,抓了半天总算快要抓到地方,挠却坏了——这种难过再乘以一个一百。
天气凉快的不像话。
胡思乱想的胡说八道
很多公共场合的储物柜都是用一张小纸条上的条形码作为打开柜子的钥匙。
当拥有一个柜子时,每一位客人都会暂时拥有一把。
而每一个柜子呢,都拥有无数把可以打开自己的一次性钥匙。
从某种意义说,这完全背离了一把钥匙开一把锁的真理呢。
问题是,纸片上条形码的铅迹会随时间流逝而渐渐淡去。
这个渐渐,有时候只需要一到两天时间。
也就是说,一旦超过两天,这个独一无二的钥匙就变质过期,变得毫无用处了。
我以前经常会为这样一个为了保险而设定却常常不能给人安定感的柜子感到悲哀。
也会幻想要是有人在柜子里存进了东西把小纸条弄丢了或是纸条上的条形码完全褪去,面对这个认码不认人的柜子,该要怎么办?
因为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所以这个小问号就一直打在脑子里。
后来机缘巧合,发现啊,原来这些看似严谨的盒子,每一个母体身上,都拥有一个可以打开它全部兄弟姐妹的总开关!
这才觉得自己的担心真的是很蠢啊。有谁那么傻,会设计这么不给自己留有后路的东西呢?
连我都不会的。
所以在胡思乱想加焦虑成为表面平和内心暗涌的生活常态之后我要跟自己说啊,不要跟那些不足挂齿又脆弱异常的小钥匙较劲了。不管怎么样,每一个问题设计之注定都有一个回答啊?
什么,死胡同?呵呵,怕什么,可以用炸的嘛!
是啊。会有什么大不了呢?
六一节快乐!
局部懒
如果让我这么坐上一整天不吃不喝写上三十篇不带重样的博客,且每篇不少于八百字,我想应该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但是现实是,我又吃又喝不停的找事儿以求激发灵感,这么坐了近半天,明明在睡梦中冥冥打好腹稿的东西却带个开头都没敲出来。
一天中第二次想把自己砍死算了。
像我这么低产又懒散的家伙,如果我是领导,我肯定已经说了一百万次:把她开掉吧!!!
现实下所隐藏的事实是:对于自己在乎的东西,我总是想精益求精的做到最好,准备期被拉的无比之长,更新的思维与预期越拉越远,慢慢的,就搞不懂自己想要的倒底是什么了。我的人生好像也是这样的,梦想总也照不进现实,比平行线更相互没有关系,各自在自己的航道里前行连速度都是不等的。
一切都是可以原谅的。灰姑娘总会在十二点之前找到回家的路并顺利抵达。
如果不呢?还有仙女和鸽子呢!!
是啦。我承认,这是自我安慰。
输家
除了屡次三番的因为一些小破事儿把您惹怒,然后在你怒的发抖的时候因为心疼你而没出息的落泪,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有些人,天生就是为了和对方争吵而生,比如我们。
哪怕再是别人眼里的老好人,乖乖牌,到了彼此这里,统统变成朝天炮,驴性子,牛脾气。
克制?呵呵。完全不是我们交集字典里会存在的词嘛。
这大约就是所谓的气场不合吧。
这难道就是我们不足为外人道的独特的交流方式吗?是不是也太另类了一点呢。
如果每回争执的现场都有多余的观众的话,我一定会被口水淹死的——世上哪里会有这么不孝的女儿?!砍死算了。
而您,虽然是扇风点火钓起我熊熊气火怒火加心火的罪魁,最后却总能准确无误的摸到那张同情牌。所以,在我们的战争中,我是天生的输家。
吵归吵。气归气。我倒是从来没有后悔过当了您的女儿。
而您,一定也没有因为有我这样一个女儿而大喊失策过吧。
因为是您的女儿,所以就算总是这样输,也是赚了。
大概血脉相传的关系,大家都这么想,所以直到现在,争的再凶,也没有人提出过要脱离父女关系什么的。
倒是把老妈这个局外人急的个要死。我说的没错吧?
不言中
我在头脑中一遍遍拼凑当时的场景。
失控的小牛一样的藏獒冷不丁向他们猛扑过来,来不及头皮发麻,来不及拨腿就跑,甚至来不及看清飞奔而来的那坨是什么东西,没什么过多的反应,迅雷不及掩耳之间,她唯一想到的是他身上的短裤背心保护不了裸露在外面的四肢,本能的一把把他推开,自己脚底一滑被大犬扑倒在地上。
其实惊险惊奇惊魂的也就是这一瞬啦。之后那只庞然大狗来不及制造更多的事端就被及时发现的主人呼喝回去了。
尔后他开始头皮发麻,发根倒竖,回忆起刚刚转瞬被推开以及她跌倒的一瞬,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开始感到后怕。狗的主人也吓傻了,死死的拉住狗链,脸色惨白,拼命道歉拼命问她有没有事。
她倒里现场最镇静自若的那个,笑着安慰他以及大犬的主人,没什么事,只是胳膊肘蹭破了一点皮,没事的。
他找了一个水笼头给她冲手,然后接着散步。这是他们结婚的第二十五个年头。日子过的平淡如水波澜不惊。
年轻的时候也有吵闹啊,也有不快啊,在事业理想之类的人生问题上,大大的意见分歧有过;对彼此的小毛病无法容忍到大爆发的时候也有过;甚至在几年前,被温吞的生活埋的沉郁的吐不过气来想要“丢开手去”的心可能都有过。
而类似的事当然不是第一次发生,只是从来不曾这么戏剧,自然带来的冲击也没有这么强烈生猛。
在飞车不长眼的马路上他每回都是第一时间把她护在身后,经常在暴雨激烈到看不清前方路面的天气登着五十块换来的大奔给她送伞,之类之类的。这么柴米油盐的,习惯成自然,也许当时,对彼此来说,这都算不上什么吧。
我实在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婚姻,我只眼见到两个磕磕碰碰却不离不弃走了大半辈子的人。
又哪里来的什么自我,哪里来的什么自由,哪里来的什么婚姻长存的技巧,哪里来的什么东风压倒西风,一个人的日子,变成两个人的然后三个人的一天一天认认真真漫不经心无可抗拒的过。
一辈子啊,人追求的倒底是什么呢?大约活着本身就是一场豪赌吧?在婚姻这一局上,着实的冷暖自知,之前再多的不快,再多的争执,再多对婚姻坟墓的厌倦,再多的夜半无人想要散伙的内心OS,都写满了大大小小一脸衰像的“输”,然而在这一天,在这个真实的故事里,我悄悄的觉得那些时时兴起充满怀疑不甘不满足成份的婚姻常态,统统可以在这一推中明正言顺的翻盘。
突然觉得,婚姻应该是一个慢火煲汤充的过程。千火过尽的那一小碗是生死契括与子携老的完满,而之前从食材的选购、琐碎配料的准备、再到一心一意把握火候的慢熬都是执子之手的铺垫。最值得细品的,最苦苦等待的也只是千帆过尽后那安心的一瞬。
没有付出辛苦、忍让、内心纠葛的爱与婚姻,应该只是一盘外表光鲜保质期有限的拼盘冷食吧?佐以速度与激情自我与个性的冰啤,适合这个浮躁的年代,适合这些浮躁的心。
懂得人,自然会懂得。因为值得的人,自然值得。真正浓烈的感情,向来都在这一幕幕漫不经心的不言中。
基因决定我帮你
我在想:
要是一名士兵一辈子不能上一次战场,虽然战争并不是大家希望的。
要是一位医务人员一辈子不能参与一次危难急救,虽然危难并不是大家希望的。
要是一名消防员一辈子不能参与一次轰轰烈烈的救火行动,虽然大火灾并不是大家希望的。
要是纪检委在职干部一辈子没有查处到一位贪官,虽然贪官是人人都鄙视痛恨的。
要是一名谈判专家一辈子都没有参与过一次十万火急的人质解救,虽然令人胆战的绑架案件并不是大家希望的。
要是一名刽子手一辈子都没有处决过一位犯人,虽然人人都希望太平盛世,人间安乐,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要是一名记者一辈子都没能站立到与灾难死亡恐慌黑暗等相关的一线进行如实的记录与报道。
…………
如此如此。
对这些职业来讲,多少都是有些遗憾的吧。
自我实现与存在价值,以一些人的牺牲加自我牺牲换回的自我实现。
物竞天择,基因决定我帮你!
是这样吗?是这样吧。
一早打开QQ就看到娱乐信息上演艺圈、体育圈、富谊圈、名企圈长长的捐助名单。
这也是实现,用金钱换取的。
我也想用什么来换点什么。
很久很久以前,美国和伊拉克打的正凶,CCTV的画面永远定格在炮火冲天画面OR与战地记者的连线。我小心又坚决的在心里决定要当一个可以冲在炮火中天的一线的记者。我跟旁边的同桌小声的说,我不怕死,一点也不。
现在,MS做着媒体的工作,我在令人百交集心如刀绞心有余悸的地震过去的第二天,刊物截稿后的第三天,小声的问编辑,这期的稿子要不要加一篇这次抗灾的,编辑无奈的摊手:这期的稿子全满了,还有多的。
PS:地震的稿子最后还是加了,大势所趋,临时从网上拼的。
这就是现实。
酒糟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要结果还是要过程?是个问题。
折衷?哪有这么容易。
因为人生是没有范本的,而人又总是有理想有追求的动物,而我的理想因子又过于活跃,而选择又迫在眉睫,而我又非天生的赌徒,而如今眼下当前生存都成个问题,NND,这些可大可小的操心哟。
最近一直被这些不关痛痒不关饥渴不关生死的东西折磨。然后饿的时候吃顿饱饭。渴的时候来杯冰淇淋就又屁事都没有了。真是服了自己了。
夏天日复一日往炎的方向逼近,温度迫人脱衣。脱啊脱啊。脱得不能再脱,我就盼望自己可以变得瘦瘦瘦瘦瘦。
不瘦的那么惨无人道。不瘦的那么惨不忍睹。不瘦的那么飘飘若仙。不瘦的那么销魂蚀骨。
只要瘦成一杯薄酒。不辣那么多,只辣一点点。
辣四饼吗?那也我是相当的满意的喂。
其实这真的已经算是很贪心很贪心了喔。
因为要把自己酿成酒,所以,我需要大量的喝水,沉淀,发酵。然后排出的这些废话堆成一筐一筐的酒糟。
这样偶尔闻起来,也是醉人的波?
疯了。
不舍

越来越觉得自己住的这个地方是一块风水宝地。怎么说呢。除了坐车、购物、吃东西等等的方便之外,业余生活可以被安排的很丰富的。
家门口就有剧场,偶尔有免费但是蛮出彩的话剧和展览看。
剧场旁边呢是图书馆,没有节目的周末啊,大雨大太阳没法出去玩啊,早九晚七,可以在里面消磨一天都不要紧。
还有公园,公园里头有长廊,有竹林,有鲤鱼,有柳树。要是觉得图书馆里头太闷了,可以走上十来分钟到公园的长廊里头坐着,吹湖风、听竹音、看鲤鱼、发呆看云都行,下午晚一点的时候,还有老头老太太搬着二胡大鼓什么什么的吊嗓子练美声,那叫一个下里巴人活色生香!
另外。上班很近。每天提前一小时起床都来得及。
窗外头的两条主干道种满了洋槐。从春末香到秋初。
每天看着央视的大裤衩入睡,虽然不够美但是够惊竦。
被鸟叫声闹醒。却又可以听到连张爱玲也中意的市声。
只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连地球的形状都不是个正圆。
就快搬走了。舍不得。
如果可以选择,下辈子一定要有好视力
不戴眼镜吧,看不见。除去学习工作之种种想得到的不方便,最与社会息息相关的是,熟人从眼前走过,不论微笑,招手,颔首,通通被视为空气。人缘大打折扣。人品迅速贬值。
戴眼镜吧,框架的问题是冬天里喝开水吃热饭从外面进到暖和的房间等等时刻,会暂时性失明,热气把自己变成一枚不尴不尬的冷笑话;而到了夏天,自动生成的热量和汗雾让人不胜烦躁。隐形眼镜短时间内倒是冬夏皆宜,可是时间长了呢?会像我现在这样,头晕,眼干,复头晕,还眼干,像一只努力睁大眼睛但是目光透露出无尽疲惫的斗鸡。
若干年前,我双目炯炯,闪烁有神,那时,我是那么那么的艳羡那些鼻梁上挂着二饼的智慧宝宝。而今天,当二饼变成我生命中几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时,我变心了。那些满大街的五点一,甚至四点九都成了我的羡慕对象。
哎。生命真是一场可怕的轮回哟。
不该流的泪
大半夜的,想不到不睡觉的理由。
一大堆文帐要还,想不到不发奋图强的理由。
就是这么不思不想不做不睡开着电脑坐着。
把所有文件夹翻了个遍。找到许多以前忘记的东西。重要的。不重要的。
其实忘掉的应该都是不那么功利性的重要的吧。我不知道。
D盘里全是照片。从远古的看到近代的。看的人想哭。
狮子在空间里传了近期和吓吓凡凡的照片。我一天跑去无数次看。从头到尾。又从头到尾。一回又一回。贪婪的吸收一点友谊的空气。又远程又稀薄。却是我需要的。
突然看到这些照片目录的名称叫“我的文博”。像小针咎的一声在心上面扎了一下,飞快的闪开。泪意留下余味飘飘荡荡。又飘飘荡荡。使劲控着。硬是没让它掉下来。
我翻我的电脑我的包包我的脑袋。来北京将近一年。我什么都没有。我没有一样可以让自己自豪的称之为“我的”的东西。除了我的我。
一个并不光荣的战利品。
声音太多了。事情太杂了。世界太乱了。
面对OR逃避?是个问题。
逃避对不起本心。面对也许一个失去初衷的结局。
我不知道什么叫对的什么叫错的。我不懂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我不明白一切的一切。
好孩子。想不清楚也要想清楚。认真对待过的事就算失败也不会后悔。也许这个过程很傻。可是不要紧!
感恩。原谅。宽容。坚持。直面一切困难。
看不到结果的事。糟糕的情绪。自己吓自己的胡思乱想。不可承受的压力。无力感。对现状的不满足。自怨自艾。这都是很傻的不开心理由。
不该流的眼泪不流。
永远有比烦躁不安心情沉郁更为重要的事。不如看天。发呆。睡觉。逛街。吃东西。看电影。或者读几本好书吧。
突然觉得,只要不像老男孩那样被莫名其妙的关在房子里十年。只要不遇到汉江怪物被莫名其妙的吞掉。只要关掉的电视里不会在午夜趴出贞子。只要社会新闻里那些所有离奇古怪的悲惨事不落到自己身上。之类之类之类的。太阳底下无新事。活的好好的。又有什么理由这么对待自己呢?
好好睡觉。好好工作。好好做人。
其实心里最难受的点在于,爷爷躺在医院里。
四月三十日上午刚刚动完手术。在手术之前爷爷感冒了几个月,一直没好,中间又被腰椎间盘突出折腾了一个来月,才利索没多久又因为疝气住进了医院。
于我。普天之下再也没有比爷爷奶奶更好的老人。自懂事以来,每每想到终有一天他们会离开我,眼泪就会忍不住掉下来,不论何时何地。
如果一句话重复一亿遍就可以变成现实的话我会说:我爱的人,请身体安康!我爱的的人,请长命百岁!
五一快乐。晚安。
闲话
总想任何事做得漂亮。又或者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在遇到矛盾的时候,不想伤害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一方。
在乎。在乎别人眼中的自己。
胆小。害怕伤害改变失去。
不潇洒。不聪明。
我知道这样很没有个性。虽然我也不知道个性是什么。
可是无欲则刚啊。这么多磨棱两个的所求。毫不费力的造就出一个日渐枯朽的慢人。
这样很不好。
需要力量!
柏杨先生的信号
在我们这个自卑到盲目自尊+麻木到无畏无知的年代。
柏杨先生做了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他用自己的逝去让大家一致想起“丑陋的中国人”几个字。
尔后开始反思,沉静,自省。
进步是要的。发展是硬道理。
爱无罪。爱的方式却有很多种。
越疯狂,越丑陋。
柏杨先生,您一路走好!在绝大多数国人心目中,您是当之无愧的美丽的中国人!
食物机
食物机,除可以理解为制造食物的机器外,还有另一种解释,那就是消耗食物的机器。
今天的我,俨然一台尽忠职守的食物消耗机。
自中午消耗掉半盒米饭两道菜之外。我于下午三点消耗掉一盒酸奶。下午五点消耗掉一只苹果。
晚餐临近。食物纷至沓来,排起了小长龙。位列食单的是:麻辣烫若干。包子一只。酥饼三个。芒果一个。米饭半碗。菜若干。西瓜三块。香蕉一个。
老天爷爷。皇天在上。若放在以前,这个庞大的食单是可以解决我两日的生计。
吃什么都很香。看什么都有胃口。
食物们。跟着我冲吧。食物机的心思可不是那么轻易的被搞懂的。
严歌苓的女人
以前,看小说看的很疯的时候,我在心里默默的把作者分类,比如并且很奇怪的把余华和严歌苓分到同一类。
虽说是奇怪的分类,可是今天看来,我依然觉得这种分法很有一些小歪道理。
余华的男人和严歌苓的女人一直有着某种共通性。这二位都具备一种从细节挖掘人物灵魂的能力。
在他们笔下,普通小人物身上的不闪光点被放大,造成一种几近透彻的逼窒感,他们解析那些或生猛或鲜活或令人不快的不洁感的背后一连串的物理化学历史变化,让读者随人物生长,近乎肌肤相亲的去感受那些化身于生活中的,几乎不被自己注意到的人物,有一种格外的力度和苍凉和讽刺感。
比如《许三观卖血记》。比如《活着》。比如《兄弟》。比如《一个女人的史诗》。比如《第九个寡妇》。比如《谁家有女初长成》。
最近在读的是严歌苓的《白蛇》。很精彩的短篇小说集。婉转自然恰到好处的笔触。不投机取巧却朴实到大智若愚的故事结架。看得顺畅又舒服。不得不一次又不次的颠来倒去的反刍。
自从池莉的小说变的不如以前好看之后,我喜欢的“国产”女小说作家就只剩下严歌苓。须一瓜。和王安忆了。
她们的小说有烟火气。俗世感。社会性。特别是前两位。我在看她们的小说的时候时不时会来想,要是新闻可以这么写该多好啊。
你的沉静

谷雨这天一直下着不大不小的雨。
去看周云蓬的演唱会是这一天中最重要的事。
雨天并不讨厌,湿湿的空气感觉很像在武汉,亲切。
只是雨打湿了路面打湿了鞋子继而又打湿袜子,让整个人变得不清爽。
说是演唱会,其实规模很小,工作人员加观众统共不到二百人的样子。票价也惊人的便宜。
30元。一顿麦当劳的价钱。
不得不说,这个,也是促使我走进剧院的原因之一
。
现场气氛很好。大家都是该安静的时候安静,该鼓掌的时候鼓掌。
散场的时候有人献花,没有人喧哗,绝大多数人默默的走掉,也没有看到有人跑去要求合照或是别的什么。
恰到好处的浓烈和恰到好处的清淡。
除了招牌长发和墨镜,长相和照片也是一模一样。有一种沉静的气质。
唱到中场的时候用一把军用水壶喝水。
歌词与曲调中散发的周氏特有的幽默与嘲弄,又是慈悲的。感觉很舒服。
十几首歌,有的是听过的,有的是熟悉的,有的是第一次听到。
现场空间不大,他张嘴唱的时候地板在微微的颤动,以一种古怪的方式唤起听众的共鸣。
可能是受他身上气场的影响吧,大家都特别的平静。就这么听他一首一首的唱。
有的旋律响起来,有的小调唱起来,大家会心的笑,很默契,连开心都是安静熨贴的。
直到散场了,走到还在落雨的大街上,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
有几个男生一边冒雨冲向的街心拦的士,一边还在哼唱最后那首歌里反复的那句小调。
我在黑暗里头会心的笑。心情无端的好。淋雨打湿全部的鞋子也不要紧。
之前买票的时候经历了一点小小的波折,也算是小小的打击。
真庆幸最后还是尝试着执着了一下。
直到此刻,想到昨天,还在微微的醉。那感觉,又是昨天不曾体会的。
周云蓬先生,我喜欢你的沉静,也喜欢你的歌,非常的谢谢你。
记得三年前,我刚开始听你的歌,并且喜欢着她们的时候,我连你的名子都写不对,那时,我还不知道有一天我可以坐在你的对面,听着你唱同样的歌,真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