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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wzdbsmn 笔名:伍颜涩 地区: 湖北-武汉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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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表情。 都是最亲爱的Diver小姐。
草稿
手机的短信箱很容易就满了,奇怪,里面明明没有存到几条。从发件箱到收件箱,全部删除之后没多久,又满了。
后来发现,占用大量空间的原来是被忽略的草稿箱。
手机从零六年底买来开用到现在,只有草稿箱极少删动。里面累积的记着:
逛书店时想要买又没买的书名,一面之缘朋友的QQ,若干地址,若干灵光一现突然想到的自认为好的句子,图书馆看书没带笔记本用手机记下的摘抄,公车地铁上构思的稿子框架,半夜失眠的用手机按的短小日记,以及任何时候的小感怀……
这简直装着被我遗忘的另一个世界,或着确切的说,装着我不经意间经历的一部分生活。
有一条写着:
痛的厉害的时候,眼泪就是我的止痛药。耳畔是病友们此起彼伏的鼾声,疼痛也此起彼伏,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结着,在深夜分外刺骨。除了默默承受还是默默承受,除了咬牙忍受还是咬牙忍受。疼痛直接而残酷,没有丝毫商量余地,每每觉得几会会要晕过去了,却总有力量牵动着最清醒的那根神经,让下一轮痛来的更猛。唯一缓解的办法就是流泪,每天早晨,因为头一夜喂自己吃了太多止痛药,眼睛总是肿的。然而我又挨过了一晚,这终究值得庆幸。
对于这一段经历,因为特别,偶尔会在生活中向朋友提起,然而终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很多暗色的细节,会选择自动过滤掉。看到这个,那些个痛不欲生的晚上似乎带着轻微的苏水气味和沾满眼泪的枕头的咸潮又回来了。
大多数都很短,比如:遁入空门的选择,十有八九是对生命无常的恐惧。
或者:浪费时间在种各样的解释上。
也有很莫名其妙的,比如:谁为我们的欲望买单?
或者:这不是勤奋,而是一种正确状态的延续。
很零碎,所以不太想得起来写下这些的时候当时正发生着什么。这些被放在草稿箱里的点滴,是生活的边角料,不加水份,真实,但是,是非正式的,是片段状的,它们潦草而随意,有时候,甚至还没来得及舒展一下,就被匆匆保存,揉成一团,就此封存起来。
缺氧
两条链子的后扣一前一后都给掉了。邪了还。
负责大脑呼吸的一块儿地方像蒙了一层塑料袋。
脑袋上不来气的感觉。
宅了一天。决定出去转转。
探了探外头,正下着小雨,空气很鲜。
喔~
稿子没有想象中好写。
那些有预谋收集的看似对行文有利的素材和细节,因其丰富,反倒难以抉择。
想到魏巍<谁是最可爱的人>。当时学这篇课文时只觉不过尔尔,现在看来,做为一篇以前期大量采集工作为铺垫的新闻作品,结果之前,对素材大刀阔斧的剪与舍,倒是真见功夫。敏锐,清晰的思维,以及~~~~~~狠劲儿!
有点被难到了。
可是,这才算什么事呀。。。。
我忘了 它记得
四年前搞的小把戏。。
用一个日本的什么鬼网页弄的。
当时不懂FLASH格式怎么保存和转发。
就一直扔在那儿了。
刚刚找东西居然又给搜到了。。
好在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对高科技的认识又多了几分。
可以转发到这里娱乐一下大众。
如果觉得好玩,点左上角MENU的按钮也弄一个玩玩:目
好像

昨晚敲定了今天的采访,列好十来个问题,十一点多上床,可是翻来翻去却睡不着,觉得心里还是没什么底。索性把之前Down的资料拿来看。小五字体,一厘米的留白边距,密密麻麻二十多页,层出不穷的专业知识看得头晕,坚持不到半个小时,眼睛开始发涩,有些想睡,可是既然开了头,没看完心里又不踏实,那种又想看又想睡的状态很像大学考试前头一夜的临时抱佛脚,真是前尘后事轮回中啊,觉得很好笑。后来心一横,摒了杂念,一鼓作气翻完了才关灯睡觉。
睡觉之前十点多的时候,雷雨大作,风雨交加雷电交错来得很爽。而这场大雨带来的最大的好处就是今天一早湿湿凉凉的空气。采访地点约在东四的一家酒店,比想象中的顺利,虽然录音笔中途坏掉,一个多小时的交谈只录了下了二十来分钟,不过精采的东西都印在脑子里,毁不掉。回来的路上,心情雀跃,沿着张自忠路一排小外贸店一间间的逛下来,那种轻松愉快想要跳着走路的感觉很像小时候过六一,排练多时的文艺节目表演完了,表彰大会开完了,包包里装着学校发的节日礼物和奖品,一身轻松的回家——没有家庭作业,没有家长管制,却有可供炫耀的奖状和完完整整的一个下午用来挥霍。
七月初,槐花的顶盛时期。树上星罗密布的白,很闪烁。地上飘飘洒洒的白,很梦幻。即便遇了雨水,沾在地上,也没有一丁点儿不洁的感觉,走在上面时,花瓣似乎可以和鞋子对话,觉得幸福浪漫又奢侈。北海公园的门口挤满了游人,拥堵的人流,绽放的阳伞,五花八门的声音,正门的屋顶上立了一只大大的花喜鹊,长长的尾巴,在低垂下来的树枝上扫来扫去它竟不觉得——好一个太平盛世。
之前一直浮躁,有些找不准自己的方向,而对现状,总是不满。平静了一些时候,相反步调缓下来了,却开始听到一些成长的声音。不知道这声音的讯息是否准确,但是一些迹象让我觉得欣慰。有些关卡,冲过去就冲过去了。前面的那些迷茫那些痛,那些用力的争取,那些不留余地的打击,都是必经的。
要感激,要珍惜。要前进,要学习。慧子说得很对,节奏。
突然
有些一直以来惧怕,觉得怎样怎样的事情好像没不是想象中那么艰难。
而一些一直以来没放在心上,觉得不过如此的事情事实却比想象中更加严峻加严重。
突然间,很多观念,行为,认识,恨不得倒了个个儿。
不是风动。不是旗动。是心动。
from 冯唐
读史的习惯形成前后,对我造成三个长期的影响。
第一影响是曾经中了封建主义帝王将相的毒,一个恍惚,还是往疯子、傻子和白痴的方向出溜,脑子里涌出壮丽而空洞的句子,“立德立功立名”,“男儿何不带吴钩”,“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得志则行天下,不得志则独善其身”等等。 把历史书当成练习题集读,看完情景描述,大殿上大臣禀报,掩住后面,自己脑子里总结利弊,先做判断,再看历史上真实的决定是什么,后果是什么。一个额外的发现是,好的史笔需要无动于衷,不能在描述情景时就表现出倾向性,暗示答案,仿佛好的习题集不能这样编撰。十几年这种训练之后,医学院之后再去读美国的商学院,发现除了一些名词和财务知识,其他是如此的小儿科。
第二个影响是爱上古器物。最开始是玉器。主要目的是为了更好地理解不同的朝代,那时候的中国人怎么想像、怎么审美、怎么操刀。玉器从夏朝以前到民国,绵延不绝,相当主流。在中国文化中,没有其他任何器物有类似的特质,青铜器和陶器汉代以后就基本不用了,瓷器是宋代以后才开始,硬木家具要到明朝才兴盛。玉器另外一个好处就是便于携带,脖子上、手上、腰间,过机场安检,警报不响,摸上去和千年前一样温润,一个恍惚,左脚踏进唐初长安的春明门。后来喜欢上实用器,文房、家具、象棋、围棋、麻将。乾嘉盛世,大清国仿佛现在的美国, GDP占全球的 20%以上,吃有机食品,用心用功做平常用的物件。
第三个影响是长久地迷恋文章。写文章的过程中,历史感在最开始是潜意识的。写《万物生长》是“为了忘记的纪念”,写个十来万字,忘记一个人,一段时间。等写《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和《北京,北京》的时候,就已经在写自己的改革开放史了。从公元一九八五年到二零零零年,十五年改革开放,一个少年从十五岁长到三十岁,外部是飞快变化的三环路、北京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内部是飞快生长的肉身,中间被锻轧锤炼的是情感、情欲、人生观、世界观。正是这种无意识的历史写作,解除了我帝王将相的毒。历史就像成年人打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道理,彼此的道理没有大小,胜负成败和道理没有关系。个人和体制相比,永远弱小。鸡蛋和石头相比,鸡蛋永远呆傻。不如归去,换了浅吟低唱。好的文字,从现在直到千百年后,和古玉等古器物一样,冷僻但是绵延不绝。甚至更好携带,脑子里、心上、裆下,过测谎仪,警报都不响,一个恍惚,跨进另一个人的肉身。小就是大,弱定胜强,让强大得不能弱小的人们去做国师吧。
拾粪的女儿与更好的生活

今天上午被“关心”了。关心的内容系之前少有提及的儿女情长及婚姻大事。很自然的找理由推脱搪塞。然后老妈无奈之下一冒出了一句巨有哲理的话,一时间,我竟呆住了,继而两个人都大笑。
对于我一个人生活非常好的解释她是这样反驳的:你和那个拾粪的农民有什么区别?眼皮子这么浅,想象就算有一天当了皇帝,也不过只是把全村的粪给拾拾,你知道什么是更好的生活吗?
老实说,我承人我有一点被问到了。是啊,我为什么要这么固执?我知道什么是儿更好的生活吗?
被轻描淡写得重要

那时年少,初读冯骥才的《三寸金莲》,觉得是世上最好的小说。
金莲斗足会上那场以淡胜浓的戏,一波三折,轻轻松松就把我叹了个服帖。
其实现在看来,用得无非是武侠小说中最为寻常的套路。
初出场的一位,劲儿铆得足足的,一副非我不可的霸气把所有人都唬住,以为是个厉害角色,这时又来一个,三分施施然,七分不经意,功力却全在装不出偷不走的底子上,那份淡定倒把前一个的用力衬得驴气。
也许是入戏太深受了刺激,此后有意无意比照第一个自以为是者,提醒自己请勿忘形请勿张狂,也十分拿捏自己的言行和情绪,只怕周围暗地哪里藏了一个高手,只需一道寒冽冽的眼神一射,我那周身武装起来的良好自我感觉就会碎上个一地。
这一习惯不知不觉间竟也延展到写日记这件事情上来。那些寻常的话儿,私密的小事,跳脱的情绪,或者突出其来的感动,有时说说,有时含浑的带过,而许多密而不表的,轻描淡写的,都是底气十足认为不会被为被珍藏的重要,而此时发挥作用的则是第二个的淡定。
无小事
初中,班级比赛背名人名言。一个礼拜背了上百条,默写的时候的只写了五十多,即使如此,还是拿到了不错的名次和奖品。
老师以条数计分的方式一直让我觉得心虚,比起同学们长篇大论的但丁卢梭,我满页的孔孟之道明显单薄和取巧。小小的成功来得太容易了。却忘记那些个白天和晚上,是怎样在梦中还在喃喃记背,在单车上还在应着节奏摇头晃脑……有些付出容易被忽略,哪怕是自己的。而所有看似轻而易举的成就都有一套与之对应的行动与行为。
就像绝大多数事情并没有难易之分,只分做与不做,坚持与不坚持。
无关
在电梯里遇到她和她的朋友。我们之前没有见过,之后也没有。
她在生气,小心翼翼却又气抑难平的埋怨,想要潇洒却尽是无奈,说的好像是自家男人明目张胆的出轨。
朋友劝她,一脸的同情,她无视,却又默默吸收同情传递的鼓励,一句一顿的讲。只为发泄。
她四十五岁,或者更大一些。穿白色针织短袖衫,领口紧贴着脖子。胸部和小肚子平齐,微微驼着,却又立的直直的,硬摆出的尊严,头发是小心梳过的,手里提着的环保袋露出几棵葱尾巴——刚买菜回来。五官依稀透着一点年轻时的风姿——大眼睛皮肤很白,此时已布满若干皱纹着脸更加苦皱着,没有提环保袋的另一只手别扭的握着,简直可以看出强打精神的干净平整下面是怎样的萎靡无力,整个人显得绝望倒霉又无趣。
一转眼,电梯到了我的楼层。那被集结在电梯里的一个中年女人的危机与阴霾随着电梯门的关闭瞬间与我绝缘。步履轻松的开我的门,过我的生活,开始愉快的晚上。
为什么不呢?我处在最好的年龄,青春尚未离我而去,思维依然活跃清晰,不老成也不幼稚,对社会的现实有些认识,心底却还藏着纯真,怀着希望,同时,爱情与生活有着无限可能。
偶尔的早晨,半梦半醒之间,人的心智会突然的十分清醒,比醒时更甚。突然间清晰的感受到那个以为早被抛到脑头的偶遇的女人的绝望,她的人生好像她已经瘪瘪的、垂头丧气的胸部——一切美好都已是过去时,不管如何努力都难以鲜活起来。
那个阴沉的刹那,我闭着眼睛,开始有点相信,这个世界其实真的是属于谎言的,是属于年轻的,是属于美貌的,是属于金钱的……而一切乐观希望和真善美的想象都是自作多情和不切实际。
这种想法让人压抑得要死,下意识的摇头,结果醒了。
是不是
最近更新得有点勤快啊...是不是...
觉得自己有点把在这块地方吐废话当成老式压井出水之前的那一瓢引子....
而难过在于...压井总是坏的.....引子的作用只是把压轴里的灰冲冲干净.....是不是....
狮子21号来北京...一年没见了...真期待呀...

最近追看NaWei推荐的日剧<BOSS>。悬疑推理剧。人物都很有个性。剧情也好。每集一个案子,从案发到推理到侦破,按步就班,却总能够在真相即将大白的时刻给出另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且完全在情理之中,之前的那些被忽略的伏笔在案情揭晓后自动浮现,有的剧集里的安排巧妙的让人忍不住叫出声来“天啊,居然……!”看起来很带劲儿。更难能可贵的是,短短四十五分钟的一集,在讲清楚一个复杂的故事的同时,每个人的个性都刻画的十分丰满,血腥和罪恶之外一些温情励志的东西格外让人感动也深受鼓舞。
可惜是零九年新剧,才出到第八集,想要一气呵成的看完怕是要忍到年底了。现在已经看到第五集了,很怕旧的看完了新的还没出,所以看得很省,看一点儿,放一放,忍一些时候做点别的了再倒退一些接着看。自从网络和盗版让很多事情变得廉价而容易,就很少有过这种感觉了。
题外话。女主角,也就是那个BOSS,很酷,同事说她长了一张马脸,可我觉得好看,细长眼睛,高挺鼻子,亦精干也亦艳丽。不过仔阵回想一下,我的审美指针好像真的就是对这种知性干练的长脸女没办法,之前看《鉴证实录》觉得陈慧珊长得舒服的没话说,《妙III》的时候发现第一眼感觉平平的吴美珩也耐看的厉害——这二位应该算得上知名长脸女了吧。呵呵。
壮丽的晚上

八点半钟应该算是晚上吧。
刚刚的八点半钟的天空,云朵和霞光组成这样一幅我认为非常壮丽的图景。
而仅仅只是比眨眼久一会儿的功夫,那个雄心勃勃的天空就变成了十分低调的灰蓝色。
瞬间的壮丽像是一场梦。
如果经常抬头,或在经常凭高远望,也许有过这种经验,有时,天上明明有一只狐狸,在你扭脸欲找人共享时,它却变成一只兔子溜走了。
甜
之前听爷爷讲过一个典故,说是若干年前的一个夏天,他和奶奶带着小小的妈妈路过西安,在火车站等车,妈妈渴了,旁边有个卖凉茶的摊子,老太婆打着扇子叫卖,凉甜凉甜,不凉不要钱。叫得人心痒痒的,不渴的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渴了想来上一碗。三个人一人来了一份,灌进嘴里时发觉所谓凉茶其实还不就是寻常粗茶,一点甜味儿都没有,而凉也仅是常温不烫而已。爷爷跟老太婆理论,你这一点也不甜嘛,骗人的,不能收钱。老太婆倒不急,我说的是不凉不要钱,茶叶是凉的,不烫吧。说得爷爷没脾气。
在买水果这件事上,我不停的上类似的当。
小市场口的水果摊子数量颇具规模,任何可以叫出名子的时令水果都可以在那里找到。西瓜,包甜。樱桃,绝对甜。荔枝,无核甜。桃子,脆甜。香瓜,香甜……小贩的喊声总是很动人,路过那里的我常常并没有买水果的需求只因为他们口中各式各样的甜顿时改换心意对其向往之。而回到家后嘴巴吃到的和心里想到的又往往难以是同一个味道。
在继上过包甜,绝对甜和香甜的当后,今天又上了脆甜当。小贩说,脆甜桃,特好吃,不脆不要钱。回来尝尝,倒挺脆的,理所当然的不甜。没脾气。
她们一直在吃饭
何炅问康永,你喜欢游园惊梦吗?
康永说,不喜欢。看起来会想睡觉。
又问,那红楼梦呢?红楼梦一定喜欢啦。
康永说,不喜欢。
原因是..................................................“她们一直在吃饭。”
为什么一直吃饭就不喜欢了呢?大约没哪个主持人会追问下去吧。
大家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另类回答,觉得很康永,大笑一回,于是他就又四两拨千金的偷了一回懒。况且,有谁愿意在娱乐节目里听人分析文学呢。
真想去丽江啊
刚刚和曾经的胖子弟弟聊天。他发来了几张近照,原来圆圆的娃娃脸突然变得棱角分明起来,俨然一只帅极了的小伙子。
论及原因,在于他身在丽江这样一个让人想胖也胖不起来的地方,短短一年半,一百五的体重仅余一百二,个头儿还窜高了点儿。
帅小伙说“在家吃肥了几斤,在这儿呆一些时候就又瘦回去了。”好像很苦恼似的。
说起来,这应该是适合我呆的地方啊。想去。
满满的
2007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刚刚搬了新的寝室,我弄丢了电脑的安装盘和保修卡,在卓越疯狂的买书,给新寝室里镂空的书柜贴上海报,把桌子柜子和床铺收拾得整齐的不像我的,打算在这里好好的度过大学的最后一年。和狮子凡凡通宵聊天,彻夜上网,光盘和过期杂志一堆一堆的搬回寝室,即使放了暑假也不想回家。同时发愁这最后一年的保险期过后我们要何去何从。
转眼间两年了。大家各自忙着各自的。每每见面,都觉得彼此变化也不很大。但是仔细想想。我已不是当时那个我。她也不再是当时那个她。大家忙着事业,忙着家庭。那些远远的东西终于虚着虚着就实起来,不思议不思议的就顺理成章起来。
陆续听到一些高中和大学同窗结婚生子的消息,八月和十月要参加两个重要朋友的婚礼。大家在适当的年纪做着适当的事情,热热闹闹的生活,烦恼着那些寻常的烦恼,快活着那些寻常的快活。在曾经肆无忌惮的年纪,谁也想不到自己以后会过着么样的生活,那些纯洁的理想天真的野心不知不觉被现实分解,变成了别的东西,而曾经觉得比天掉下来还大的事儿,已经比风淡比云轻。今天看今天的自己,亦未有觉得有什么不顺眼不舒服不对劲儿。
2009。一年的一半过去了。
这半年过得很满。不断的在不同的地方和亲人、朋友有着短暂又愉快的交集。世界越来越小。时间越过越快。明天会是什么样子?谁知道呢。
和尚为什么每天都要念经?
不停的念啊念啊,每天都念啊念啊。大约是有道理的。
就像我常常会被周围的环境催眠。忘记自己在追求的是什么在乎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而跑去关心在乎一些自己不关心只是别人在关心的东西。这种感觉很糟。没有方向感而且会让我忘记其实自己心里是有光的。
选择太多未尝是好事,好在常常会有一些好事物飞进眼里飞进心里。把眼里的灰擦擦,心里的尘洗洗。有光透进去了,日子就明亮起来,希望也就又回来了。
和尚念的那些咪咪嘛嘛也许就是一些可以时时擦拭灵魂的好东西吧。
要打起精神来!!
锦灰堆
当采撷春雪煮落梅
将画堂檀板秋拍碎
烹龙髓 炙豹胚
觉梦寐 焚锦灰
望美人长歌垂清泪
大江千古横落晖
清夜吹 白雪微
想君听此知憔悴
曾共谁当风联襟袂
曾为谁对月停玉杯
折丹桂 佩金圭
无穷尘土身名罪
犹记贵池暮后 踏碧水 剑惊神鬼
熏风暂动罗帷 笑语低回 逐流光飞
约怒轻性命沙漠陲
血腻环刀鞭乌骓
鬓毛衰 恸暌违
故人独辞胡不归
谁轻喟 永相随
当时醉
高兴事儿
终于想到了早就要说的高兴事儿。那就是,上周五出差徐州见了阿律。四年后的再度重逢。
之前打电话的时候真紧张,手心一直冒汗,话也不会说。太久没联系,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结果见面的时候却极自然,时间过的虽久,但彼此都觉得对方一点儿没变,三句两句就又和从前一样了。虽然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但是因为身边的人是熟识的,身边的人又对这个地方是熟识的,所以,连带着也对这个地方亲近起来。
又到天气这个亘古不变的话题。那天的天气很好,隐隐约约一点小太阳,凉风丝儿丝儿的。所以心情通透。我们手挽手先去吃个饭(韩国烤肉,好吃极了),再去广场上拦路人帮我们拍照,再很弱智又很认真的去阿呀呀之类的小店去挑了对情侣的手机挂件儿,然后她给我买了几盒特色的寿司让我带回来吃,然后我们又坐车到见面的地方,站在我下午要开会的会场门口聊天,聊啊聊啊,聊些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就是一些昨天今天明天的。可是感觉特别的好。后来开会的时间到了,我只好目送她慢慢的走了。心里却是满满的。
回想那个时候,我们在一起也算是干了不少矫情事儿,但是真正干的时候却不觉得矫情,只觉得那是有意义的,是应该的,是让生活更有色彩的。这大概就是所谓和对的人干的事情吧。
记得上回见面的时候我们都哭了,但这次一直都是笑着的。时间太短了,容不得伤神,只能抓紧一切时间开心。
不想写稿
一年N度的倦怠期又到了,不想写稿,一点也不想写,什么都不想写,想就这么呆着呆着呆着呆着呆着……只要呆着就好了。
啊~~~~
发发牢骚,永远的呆着呆着稿稿就自己出来那不过是一个幻想。火烧一样的截稿期即在眼前。比十万火急只差那么一点点。
键盘是我的十字架,机箱的热气将我烘烤。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还是拼了吧,还是拼了吧,还是拼了吧,还是拼了吧。。。。。。
欧。。。。。。。。。。。。。
仙人球的仙
热。虽然远远没到炎和酷的地步,总归是不舒服。
大楼里的中央冷气要到五月中旬才供。于是一屋子的人就像低温加热笼屉里的馒头。脸上缓缓的冒油,薄衫下缓缓冒汗。就连脑子也像进了水一样,连带着思维呆滞,动作迟缓。一天下来,身体表皮像盖了一层温热的馍皮,反正就是不清爽。
立夏之后,确切的说是五一之后,空气里那股凉丝丝的柔情就没了。其态度转变简直可以用泾渭分明来形容。春光易逝不是说说的。
刚刚过去的四月份,我遇到了零九年来最好的事。事情不大,或者说渺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每每想到就觉得幸福。
这种幸福像胎记,浑然天成,一旦被印上,就总在那里。
没什么要说的,就是想更新一下。没话找话的时候,天气总是个不错的话题。嘿嘿。呵呵。哈哈。
黑暗被藏起来了
五点多的早晨和八点多的早晨不是同一个早晨。
自然醒的八点多的早晨看不到黑,是热闹的,欣欣然的,一打开眼睛就是金闪闪的光。是充满希望,是步伐轻松,是心情愉快。
早上五点多被闹表闹醒,强迫自己起床。外头灰麻麻的一片。很静,突然间有种熟悉的窒息感。有些像初三和高三的早晨。不自觉的被一些东西压迫着,催促着。慌,轻微的恶心,发自肺腑的很不快乐,一刹那间简直找不到活着的理由了。觉得死掉也许是一件更好的事。
这种绝望是大约就是被叫做起床气的东西。是一种被掩藏在平谈无奇生活下的暗物质。
闷闷的洗漱。收东西。出门。天慢慢亮起来了。于是看到一个清醒的早上。
空空的路上没有人。路是我一人的路。天是我一人的天。空气是我一人的空气。在这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早晨里,吸着凉凉的空气,一下子心情就好起来了。也明明白白的记起来,那些曾经近乎绝望的日子原来都是这样一粒药一颗糖这么交错着安抚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