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小说看的很疯的时候,我在心里默默的把作者分类,比如并且很奇怪的把余华和严歌苓分到同一类。
虽说是奇怪的分类,可是今天看来,我依然觉得这种分法很有一些小歪道理。
余华的男人和严歌苓的女人一直有着某种共通性。这二位都具备一种从细节挖掘人物灵魂的能力。
在他们笔下,普通小人物身上的不闪光点被放大,造成一种几近透彻的逼窒感,他们解析那些或生猛或鲜活或令人不快的不洁感的背后一连串的物理化学历史变化,让读者随人物生长,近乎肌肤相亲的去感受那些化身于生活中的,几乎不被自己注意到的人物,有一种格外的力度和苍凉和讽刺感。
比如《许三观卖血记》。比如《活着》。比如《兄弟》。比如《一个女人的史诗》。比如《第九个寡妇》。比如《谁家有女初长成》。
最近在读的是严歌苓的《白蛇》。很精彩的短篇小说集。婉转自然恰到好处的笔触。不投机取巧却朴实到大智若愚的故事结架。看得顺畅又舒服。不得不一次又不次的颠来倒去的反刍。
自从池莉的小说变的不如以前好看之后,我喜欢的“国产”女小说作家就只剩下严歌苓。须一瓜。和王安忆了。
她们的小说有烟火气。俗世感。社会性。特别是前两位。我在看她们的小说的时候时不时会来想,要是新闻可以这么写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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